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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開了瓢,倒在地上,血一直在流,那幾個混混把啤酒瓶砸在牆上,我只看到瓶子的碎片,卻聽不到任何聲響。我眼睛閉上的時候,若若的影子卻一直在我眼前飄蕩。
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我依然留著長發。我不喜歡打架,只是總有一種情結,我討厭把它稱作英雄主義,當然,老師也時常稱我是狗熊,我只是覺得,爺們就要有爺們的活法。
我不覺得留長發的人就一定會成績不好,這是混亂的邏輯,我成績不好不是因為我留著長發,而是因為....。

若若把紙條丟給我的時候,手微微發抖,我朝她眨眨眼睛,吐吐舌頭,她連忙轉過身去。我有點小得意,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笑聲卻把那個老姑娘給招來了——老姑娘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快三十了還沒個主,我們背後都這麼叫她。

我把紙條給吞了下去,我當著老姑娘的面把紙條給吞了下去,然後看著若若。
老姑娘不許我再上她的課,校長找到我的父母說我沒救了,我終於退了學,走的時候,若若沒來送我。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偷偷地抽煙,現在,每天傍晚,我都會跑到學校門口,偷偷地看放學的若若,卻不用偷偷地抽煙。
我不能夠去打擾若若,我對自己說,我是個爺們,能頂得住三個月。

我剪去了長發,去廠裡做事,留著頭髮不好。我把賺來的錢存著,我要給若若買漂亮的裙子,我要帶若若去吃麥當勞,我要和若若一起看電影的時候牽著她的手,
即使她考取了外面的大學,我也要等她在每個寒暑假做這些事。

若若考取了上海的學校,我去找若若,若若的父親開的門。
父親說,我一頭的短髮,一臉的陽光,我還是很有希望的。
我只是說:我喜歡若若,我有希望和她在一起嗎?
以後,我每天晚上數著天上的星星入睡,因為,我會想像著那兩顆最亮的星星就是若若的眼睛。
楓葉紅了又黃,若若回來的時候,帶著她的小男朋友。
我照鏡子,看著鏡子里短發的自己,想起了父親的話:你還是很有希望的。
我從來都把自己視作純爺們,到了若若的家門口,伸出去敲門的手卻一直懸在空中。
我就一直站在門口,腦袋像被一顆子彈擊中。
回家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幾點了,路上幾乎沒有人。
我沒想到那是若若,她和他被幾個混混圍著,好像有麻煩。
我幾個箭步上去,把若若拉到一邊,他卻也蜷縮在一邊。

我被開了瓢,倒在地上,血一直在流,那幾個混混把啤酒瓶砸在牆上,我只看到瓶子的碎片,卻聽不到任何聲響。我眼睛閉上的時候,若若的影子卻一直在我眼前飄蕩。
我睜開眼,見到的是若若的父親。
我問:我能夠和若若在一起嗎?
父親看看若若,我看見若若緊緊攥住他的手。
我懷疑自己的眼睛,那個男人,那個蜷縮在一邊的男人是男人嗎?
我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個月,我的腦袋時常一片空白,像被一顆子彈擊中。
每天晚上,我不再數著天上的星星入睡,我盡然學會了哭泣。
三個月沒理髮,我的頭髮又長了,我照著鏡子,想起了父親的話:你還是很有希望的。
出院的時候,我沒想到若若會請了假來看我。他不在身邊。
若若給我剪了頭髮,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好陽光。
我失聰了,我的腦袋時常一片空白,像被一顆子彈擊中。


愛,是一顆幸福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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