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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裝天王爭霸戰 Who Is Next

2014秋冬女裝周即將登場,但不同往年之處在於這回將有高達11個品牌換由新設計師上任展演,這是當代時裝史上前所未有的紀錄,顯見時裝圈已然進入競爭激烈,設計師全憑成績決定去留而毫不留情面的時代了。

前一波設計師大搬風溯及上個世紀末90年代前期,頹頹老牌靠著天才新銳的入主而浴火重生,獲得名聲和銷售雙重亮眼的空前勝利,造就Marc Jacobs、Tom Ford、John Galliano等明星級天王的誕生,品牌資方的用人思維與設計師角色的價值觀至此都有了巨量質變,這是時裝史上第一波設計師大換血所帶來的革新作用。然而即將到來的第二波呢?

綜觀11大品牌換將的背景,多數出於前任合約到期抑或另有高就,部分是資方期盼藉由換手以讓品牌再創佳績,也有創辦人預先暗埋接班伏筆,更有傳奇時裝屋意圖重生。無論出於什麼原因,相較於第一波換血潮時,品牌資方大膽無畏、創意先行的選將考量,這一回的設計師任用顯得謹慎多了,得有功績背書、豐富的品牌歷練或知名獎項肯定方得出線。是現實大環境迫使品牌金主們趨向保守,還是設計師圈出現人才斷層?

時裝圈內以管理專業和犀利評論著稱的Ken Downing說得很好,「現今的時裝圈已非早年那般浪漫了,設計師的作品思考依舊感性,然而品牌選任或決定設計師去留的思考邏輯,卻如同一般大企業理性而嚴謹。」當托辣斯併購模式入侵,設計師名號已成為可買賣的標誌時,時尚圈早已成為競爭殘酷的戰場。11位新任設計師各個大有來頭,人人都具有冠軍相,但新一代時裝天王的寶座終究名額有限,最終獲勝者是誰,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吧。

【撰文/吳國瑋;設計/林世鵬;圖片/Louis Vuitton、Loewe、Schiaparelli、LVMH Young Fashion Designer Prize、Swatch、達志影像】

 

天王進化論 

這一波設計師大風吹中,最具代表性、意義也最為深遠地當屬Marc Jacobs離開執掌16年的Louis Vuitton,換由Nicolas Ghesquière當家。這項人事變動背後,不僅象徵90年代藉由老牌竄起,並因此稱霸多時的明星設計師世代自此全數退場,也反映出品牌資方不再光憑創意便能大膽起用資淺新銳,而關於時裝設計師角色的價值觀,也正在被重新塑造。

「我將這場秀獻給巴黎,以及那些我在此遇見或一同工作的人們,16年來,這座城市和活躍於此的女性給予我無限啟發。我熱愛巴黎,然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紐約等待著我。」告別LV大秀後台,Marc Jacobs表明離開是為了將更專注於個人同名品牌的擴張發展,首要就是籌備IPO(首次公開募股)。擁有Marc品牌多數股份的LVMH大老闆Bernard Arnault也在隔日發言力挺,「當年我剛和Marc Jacobs合作時,它還只是營收2千萬
美元的小公司,現在已經成長為總值10億美元的企業了。那也不過是1997年的事而已。」1997年,正是Arnault一手將Marc送上第一波設計師換血潮的核心位置,同時遠赴巴黎為他效命的還有Marc的同鄉Michael Kors。

 

創意就是一切

90年代初期網際網路與資訊科技的爆炸進展,造就一批新富階級的崛起,這群高學位、主要聚居於大都市、意識型態傾向英美文化的年輕富豪,有別於前一個以傳統產業致富世代的品味,間接促成了時尚業生態更替。除了小型個人品牌快速增長,最巨大的變革是家大業大卻頹頹老矣的老牌,靠著新一波冒出頭的設計師瞬間
翻身,並因此產出首批時裝天王。

最先登高一呼的是義大利老牌Gucci,1994年請來Tom  Ford擔綱創意總監,當時業界普遍對一位紐約設計師能否主理義大利品牌感到遲疑,然而Ford隔年便以90%銷售成長率大獲全勝。接著輪到Bernard Arnault出手,1995年起的3年內,他陸續邀得John Galliano接掌Givenchy和Dior、Alexander McQueen接任Givenchy、Michael Kors入主Céline,而Marc Jacobs更被賦予替Louis Vuitton開創首個時裝系列的重責大任。1999年,隨著Tom Ford兼任Yves Saint Laurent創意總監,因此成為史上第一位橫跨米蘭與巴黎經典品牌的設計師,這波換血潮來到高峰。

新時裝天王爭霸戰 Who Is Next 時至今日,這段篇章依舊是時裝演進史上最完美的老牌新生典範,然而站在品牌資方角度省視,一開始卻是個賭注。儘管那些老牌全都處於江河日下之勢,但找一票30歲出頭(McQueen甚至才27歲)的新秀上陣卻仍充滿風險。當時除了Michael Kors的個人品牌發展尚稱穩定,其餘全是才剛起步的毛頭小夥子,能讓品牌資方信服的唯一關鍵是他們的設計天資,而非漂亮的履歷表。

例如McQueen憑的是備受媒體激賞的畢業作品,Marc Jacobs靠的是連續奪下設計獎項的紀錄,他們全都是天才型設計師,而彼時品牌方也能大膽地以創意作為尋覓設計師時先行且唯一的標準。

明星設計師的誕生

英美兩國出身的背景也是這波新秀的共通點,在當時仍由義大利和法國把持多時的時裝圈中,紐約與倫敦新血的注入是煥然一新的突破,也是遙相呼應新富階級的商業考量,Tom Ford便以Halston風格打造Gucci的首季大賣之作,Kors也取材美式奢華休閒風改造Céline,而Galliano和McQueen憑著英倫叛逆刷新法式優雅而一鳴驚人,Marc Jacobs靠的是紐約街頭的活力,在在都讓傾向英美文化的多金新貴們買單。

伴隨天才資賦出現的明星化人格特質,是第一波換血潮主角對時尚圈最大的衝擊。即使80年代已有所謂的「米蘭3G」(Giorgio Armani、Gianni Versace和Gianfranco Ferré)出現,然而當時設計師仍侷限於時尚圈裡設計本位的角色,但這波新秀可就不同了。他們除了主理設計,也一手包攬廣告影像、行銷策略、形象塑造等大權,這是肩負品牌重生大任的必須作為,卻也是品牌資方對設計師角色的必然期待。畢竟在那個新品牌雨後春筍、老品牌試圖再起的大洗牌混沌中,設計師不能只是在工作室裡埋頭苦幹,更要憑藉自身人脈、交際手腕站上第一線宣傳自家名聲。從Ford到Marc Jacobs,一面在伸展台上展現設計天分,下台後還得穿梭於時髦派對,抑或和大明星一起走上紅毯亮相。成為媒體版面新寵的他們讓設計師偶像化,時裝圈自此誕生第一批明星,時勢造就了英雄。

 

理性的抉擇

2001年McQueen以保有創意空間為由離開Givenchy,此後這批明星一個個離開了,2個月前Marc Jacobs的聲明,為90年代那波換血潮劃下句點。即將再起的設計師大搬風,時裝圈這回還需要萬能型的明星設計師嗎?業內最著名的專業經理人兼評論家Ken Downing的見解或許能指出端倪,「當老牌重生的條件不復存在,時尚圈逐步走向企業化,沒有老闆願意拿一個運作成熟、規模龐大的品牌,讓只有創意卻市場經驗不多的設計師冒險。」當Nicolas Ghesquière人事令正式公布前,面對媒體問及LV新舵主條件,Arnault直接表態經驗的重要性,「若已經有個人品牌也很好,那代表設計師已經有豐富的市場執行經驗。」最終Nicolas憑藉15年Balenciaga起死回生的成績而出線,說明了一切。

從Nicolas、Alessandro Dell'Acqua,到Jeremy Scott和Stuart Vevers,第二波換血潮的11位上榜設計師,若非有10年以上的品牌設計師成績足供檢視,便是有表現卓越的個人品牌作為背書。設計天才是必需要素,但不再是唯一條件了,明星光環更非加分選項,「時尚業不是娛樂圈,設計師名氣再響亮,還不如打造出一個賣翻天的It Bag來得實際。」Ken Downing這番言論著實毒舌,卻異常寫實。儘管品牌資方全新的選任邏輯,讓時裝圈陷入彼此挖角甚至興訟的風波,然而設計師因此回歸設計才能的競爭和展現,對於時尚圈的長久發展而言,無疑是個理性的抉擇。

入圍的有⋯⋯

前衛藝術家 Nicolas Ghesquière

Louis Vuitton很榮幸地歡迎在當今時裝界最為才華洋溢的Nicolas Ghesquière加入。我們深信他將在Louis Vuitton Maison自1854年起堅持精緻優雅、頂級工藝的核心基礎上,發揮他極具創意且前衛現代的能量,呈現嶄新的女裝系列。

── Louis Vuitton Maison

新時裝天王爭霸戰 Who Is Next

打從Marc Jacobs將離開LV的消息流傳之始,Nicolas Ghesquière即將接棒的傳言便跟著四處瘋傳。儘管先是有LVMH高層出面否認,接著Nicolas又因為保密條款和前東家Balenciaga隔海興訟,但最終仍由Nicolas勝出可說是眾望所歸,還未出戰便已深具冠軍相。

身為LVMH的營收主力,也是集團旗艦和全球知名度最高的品牌,誰能入主Louis Vuitton自然是全球矚目的焦點。不同於早前Dior大位此起彼落的人海點將,Nicolas出線早在意料之中的原因,從LV官方簡短聲明中的兩個關鍵詞便可瞧出端倪──「工藝」和「前衛」。

 

「多年來我們談論的一切都圍繞著『工藝』,這是品牌核心價值。」LV主席暨行政總裁Michael Burke在人事令公布後的發言,再次證明Nicolas的勝出點,極其弔詭的是「工藝」讓Nicolas離開Balenciaga,也讓他成為LV的唯一人選。「繼續在Balenciaga待下去,將會扼殺我設計的創意和自由。」Nicolas甚至不否認Balenciaga亟欲拓展銷售的商業策略,讓他無法堅持高難度剪裁和前衛藝術取向的設計路線,然而這卻是LV迫切所需的。

相對於皮具系列的百年歷史,1997年由Marc Jacobs創建的時裝系列仍處於LV家族的新生兒階段。Marc以街頭藝術風格打開知名度並迅速奠定LV在時裝界的地位,但更完整的形象基調卻仍有待確立,還得能和精湛皮具站在相同的等級之上,這正是LV相中Nicolas的原因,簡單地說,「藝術聲名至上」是LV對時裝系列的唯一
期待。「我知道比起皮具,時裝系列並非LV獲利的唯一選項,但這反而給我充分的發揮空間。」Nicolas還認為時裝不僅是服裝,而是藝術與文化的雙重顯現。

相較於前任Marc Jacobs統管男女裝與皮件配飾的全面性,Nicolas將只負責女裝系列,女性配件則委由回鍋老東家的前同事Darren Spaziani主理,顯見LV高層對Nicolas服裝作品的期待。「一個工藝若不具精緻性、獨特感和近乎密技的困難度,那還叫奢華嗎?」Nicolas顯然已是胸有成竹,「經歷時間淬鍊仍永恆彌新,是世人對LV皮具的印象,也是我對於接下來女裝作品的自我期許。」

幽默雙重奏 Jeremy Scott

Jeremy Scott完全就是品牌DNA的聚集,他不僅充分展現當代文化的趣味視野,更重要的是唯有他能精準詮釋Moschino幽默諷刺的精神本質。

── Mosch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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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Moschino宣布Rossella Jardini閃電離職並換上Jeremy Scott接手之際,外界並沒有太大的驚訝感,畢竟品牌走到第30個年頭,若意圖喚回品牌創辦人Franco Moschino初始的幽默精神,放眼當今非Jeremy Scott莫屬。

1997年從紐約移居巴黎發表個人品牌,Jeremy Scott以搞怪幽默的設計樹立鮮明風格,引來adidas、Swatch、Longchamp等品牌跨界合作,他曾將立體翅膀放在運動鞋和手錶上,還以電腦鍵盤和鈔票妝點輪廓典雅的提包。Jeremy的時裝強調在當代脈絡下展現前衛怪誕的設計風格,因此有別於Gaultier跨時代感的天馬行空,瑪丹娜、Lady Gaga、蕾哈娜、關史蒂芬妮都是他的粉絲。在Jardini近20年帶領下而一度略顯沉寂之後,Jeremy Scott的搞怪出擊預料將讓Moschino重回時髦發燒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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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復活的魔術師 Marco Zanini

我的任務是讓Schiaparelli重新綻放生機,讓Elsa Schiaparelli當年前衛大膽的精神和當代都會情境產生完美連結。

── Marco Zanini

即使面對Christian Lacroix、John Galliano等大師級前輩環伺,Marco Zanini最終仍獲欽點為傳奇時裝屋Schiaparelli復出的創意總監。對於這個併購許久並伺機復出的經典老牌,Tod’s集團老闆Diego Della Valle始終小心翼翼。一方面是Schiaparelli名號響亮不得輕忽,二方面是這可是Diego事業版圖的重要拼圖,畢竟他以Tod’s、Roger Vivier、Hogan等品牌稱霸配件市場,將Tod’s發展為兼具時裝與配飾的品牌,接下來便是將擁有高級訂製服的Schiaparelli重新推上檯面,屆時Diego將成為新一代時裝圈大亨。

Diego曾表明Schiaparelli的新舵手必須具備打造高級訂製服的能力,也要統籌配飾設計和形象塑造之責,Marco的勝出除了歷經Versace、Halston兩大時裝屋的深厚磨練,更重要的是2008年接掌Rochas後,成功讓這個搖搖欲墜的巴黎老牌浴火重生,回到優雅經典之列,相較起形象爭議的Galliano和疏於管控製作成本的Lacroix,Marco顯然是安全牌下的不二人選,也是這一波新設計師中唯一一位具備高級訂製服技藝的高手。Marco的Schiaparelli首作將於明年1月的2014春夏高級訂製服秀上亮相,如果他真能如Diego期待般讓傳奇時裝屋重生,將會立刻成為時裝圈最閃耀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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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老牌大革命 Jonathan Anderson

當Delphine Arnault和我第一次見到Jonathan,我們立刻被他的創新力所折服,而在商討彼此間的合作關係時,又更欣見他將傳統引領至令人振奮的當下設計的能力,因此成為我們心中Loewe創意總監的完美人選。

── Pierre-Yves Rousse,LVMH董事長

Loewe宣布Jonathan Anderson將出任創意總監那一刻,許多人的反應都是驚喜但訝異的。喜的是延宕許久的人事案終於塵埃落定,訝異的是這個以經典作風見長的百年皮革世家,竟然找來以驚奇創意聞名的Jonathan當家,但也隨即見得Loewe再起品牌革新的企圖和決心。

年僅29歲、出生於北愛爾蘭的Jonathan以男裝起家,憑著性別越界概念下的嚴謹剪裁和前衛布料處理而快速竄起,連獲NEWGEN和英國時尚大獎肯定。獲邀設計Topshop聯名系列和擔任Versus Versace設計師後,Jonathan的名聲來到顛峰,LVMH集團便在此時將Jonathan納入人才庫名單。過去兩年間,以美國為首的媒體圈曾對Loewe看待時裝系列的保守心態感到困惑,更有好事者謠傳品牌將縮減時裝系列的比重,儘管時任的Stuart Vevers以皮革為主題的時裝堪稱精彩,但偏向成熟穩重的輪廓,似乎仍與品牌的年輕化轉型目標略有
差距。

然而一切的謠言猜疑,都隨著Jonathan Anderson的登場而煙消雲散了。Topshop聯名系列和Versus Versace期間叫好又叫座的紀錄,讓Jonathan成為設計圈中新一位創意和商業實力兼具的代表,也證明他在年輕消費族群的號召力。Jonathan偏好高難度材質處理的技藝,又讓亟欲落實服裝實穿性,也能和品牌立基的皮革有所連結的Loewe抱著高度期待。意圖讓百年品牌再現新局,大破大立似乎是唯一之路,套著Pierre-Yves的語意邏輯,Jonathan是「將傳統引領至當下」的唯一完美人選。儘管目前已確知Jonathan領軍下的Loewe將無法趕上2014秋冬男裝周發表,但外界對於百年老牌與新銳的相遇,依然充滿高度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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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交替 

Roberto Cavalli vs. Marc by Marc Jacobs

這一波品牌大換血風潮中,最讓人感到震驚且疑惑地當屬Roberto Cavalli和Marc by Marc Jacobs的人事大地震。前者請來Yvan Mispelaere擔任設計總監,後者邀得知名英倫設計師Katie Hillier出任創意總監、Luella Bartley擔綱女裝設計總監,皆為兩大品牌全新設立的職務,引發外界關於Roberto Cavalli和Marc Jacobs的接班疑雲。

高齡73歲的Roberto Cavalli向來是親力親為的拚命三郎,但近兩年米蘭時裝圈屢次傳出他身體微恙的消息,但從未聽聞交棒之說。這回在2014秋冬男裝秀前破天荒宣布增設設計總監一職,並挖來Diane von Furstenberg前設計總監Yvan Mispelaere擔綱,著實震驚時裝圈。歷任Gucci、Chloé、Valentino大牌而後成為DVF左右手的Yvan,擅長鮮豔奔放的用色之外,也以時髦性感著稱,恰巧精準呼應Cavalli的經典DNA,預料他將以副手身分為Cavalli分憂解勞,為品牌將來的世代接班埋下伏筆。

另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是Marc by Marc Jacobs的英倫雙人組合,即使Katie Hillier已在品牌團隊任職許久,但仍未擔任統籌的角色,這回在Marc Jacobs欽點下成為副線Marc by Marc Jacobs大當家,總管設計、形象、行銷策略大權,從幕後正式浮出檯面。為了更加區分男女裝風格以擴大品牌規模,Katie還找來同鄉好友、曾創立個人品牌的知名設計師Luella Bartley操刀女裝,希望進一步提升Marc by Marc Jacobs的品牌地位,早日和主線Marc Jacobs並駕齊驅。

然而相較於Roberto Cavalli的接班考量,外界咸認Marc雙人組的進駐,應當是為了讓Marc Jacobs更能專注於IPO與營運財務的打理。而Katie、Luella雙人組能否成功刷新Marc by Marc Jacobs形象,因此成為英倫設計師攻占紐約的新指標,已是明年2月紐約女裝周最讓人期待的話題了。


後記-明日之星總海選

興許是在這波設計師搶人大戰中,發現人才短缺的窘境,旗下擁有多個時裝屋與經典品牌的時尚巨擘LVMH集團,日前宣布設立一年一度的「LVMH新銳時裝設計師大獎」(LVMH Young Fashion Designer Prize),以實際行動發掘並扶持具潛力的設計新秀。

新銳大獎分為兩大獎項,首要的設計師大獎開放全球徵選,報名者需介於18至40歲、已發表並銷售至少兩季的高級成衣系列(配件除外),評審團將從中選出一名優勝者,除了可獲得約新台幣1,224萬元獎金,集團也將傾所有資源提供包含設計、生產行銷、財務、形象公關等全方位的創業輔導。cover story另一獎項開放全球時裝學校應屆畢業生申請,評審團將從中挑選3名獲勝畢業生,每人可獲得約新台幣41萬元獎金之外,也將享有集團旗下任一品牌團隊的一年實習機會。

新時裝天王爭霸戰 Who Is Next 籌設新銳大獎的靈魂人物是Bernard Arnault長女、LV執行副總裁Delphine Arnault,這位外界公認的LVMH集團接班人本就在這波換血潮中扮演重要角色,LV、Loewe和Marc by Marc Jacobs新設計師的尋覓過程中,Delphine都發揮關鍵性影響。她為了組建集團人才庫與公眾形象而提出新銳大獎的構想,出面請來全球知名的時裝記者、買家和造型師組成初審團,以便從全球徵件中選出10名入圍者,接著由決審團選出贏家。

除了LVMH董事長暨執行長Pierre-Yves Rousse、總顧問Jean-Paul Claverie和Delphine自己,集團旗下8位設計大師才是決審團的靈魂人物──Karl Lagerfeld(Fendi)、Marc Jacobs、Raf Simons(Dior)、Riccardo Tisci(Givenchy)、Nicolas Ghesquière(LV)、Phoebe Philo(Céline)、Humberto Leon與Carol Lim(Kenzo),這也意味著能順利通過8位當今最具影響力大師考驗的獲勝者,絕對是身負8星保證的明日之星。而另一個耐人尋味之處,在於評審團中並未列入Bernard Arnault和弟弟Antoine Arnault,頗有建立個人人才班底的意味,這也讓家大業大的LVMH集團接班戲碼再添話題。

本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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