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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家務的男人背後,站著兩股勢力

當了媽媽的姐妹們聊天,最大的共同吐點就是懶惰的老公,在身邊,不做家務活的老公比比皆是,倒是襯得做家務的老公們不太正常。

 

我有一位遠房的小姨,雖然生活在農村,但身材高挑、生得俊俏,年近五十也穿著入時,簡單一收拾跟兒子站一起裝裝兄妹是沒問題,人也乾練,家里活樣樣做得好。可就是這樣的人的老公,就像賈寶玉說得那樣,渾濁地那太簡直了,極少洗澡洗腳,就連洗臉刷牙這樣的事如果你不催促的話,他就能一晚上大蒜嘴地對著你呼氣,冬天多數被窩裡瀰漫著極其複雜的臭腳味。你要是讓他去洗腳,太難了,搞不好就是一場惡戰,你幫他洗,那當然好,可也得這位爺心情好才會讓你洗腳。

 

可悲的是,我這如花似玉的親戚太能幹,三下五除二就給家裡打理地干乾淨淨、利利索索,別人幹活她多數看不上。話說,這樣的悍媽教導出來什麼樣的兒子呢?兒子的事大包大攬,家務活兒?兒子從不伸手幫忙。男孩嘛。好嘛!這兒子大學畢業後活脫脫跟他父親一樣,她們等回頭找一能幹的媳婦就成了。

 

人間這尷尬的悲劇就無限循環下去了。

 

男人們不做家務似乎不是新鮮事了。

 

男人們說,我們外面忙著掙錢,這里外分工不同。可這年頭,女人們也一天到晚沒停地上班啊,加班加點地努力,誰也沒落下啊。男人們說,又想我們掙錢多又想我們做家務,沒這好事啊。如果掙錢多就不用做家務了,看看那麼多女強人,如果照這樣pk ,維持“家”的動力也就沒了。

 

一個夫妻雙方參與度都比較高的家,結構相對是穩定的,所謂付出越多越珍惜和感恩。

 

不做家務的男人背後,站著兩股勢力,一個是悍媽,一個是應試教育制度。悍媽的特點是隱忍、強大,兒子的一切都包攬了,所以悍媽之下沒有長大的兒子。應試教育,讓我們成長的焦點始終在成績單上,對其他的生活元素都自動屏蔽或者忽略。你有遇見過因為兒子家務做得好,而驕傲的母親嗎?甚至,連運動這樣的事也能逃就逃,畢業體育達標早已成為各種作弊自欺欺人的戲鬧場。細數下來,真正堅持運動的老公真是少之又少。他們即便拖著肚子也照照鏡子覺得還不錯嘛。

 

我一個朋友說,她婆婆到現在還在誇他兒子厲害,小時候總是考一百分。要知道,這個兒子已經五十歲了,可唯一讓母親驕傲的事卻是考一百分。還有一朋友說,生完孩子讓老公進來給搓下背,可箭步躥進來的是婆婆。你覺得尷尬不堪,可婆婆還覺得自己萬千有理,我兒子哪能這麼被使喚。

 

幾乎從不做家務,不具備基本生活能力,我把這類男人稱為沒斷奶的成人。這類人,不論年齡不論掙錢多少,年齡小的,因為父母歲數不大,所以生活還不算太糟,而年齡大的,失去了父母的照顧,生活比較糟糕,更糟糕的是,這樣的男人一旦步入六十歲,脫離工作崗位,就會陷入無聊地獄,用坐吃等死來形容他們的生活也不為過。

 

掙錢多的,戾氣重,老人生活在孩子的高壓之下,但日常起居還是靠老人安排,掙錢少的,不但靠老人照顧飲食起居,順便把老人的退休金也一併花了。

 

我們完全把責任推到悍媽和教育制度之下嗎?妻子呢?沒有責任嗎?有,她們沒有及時設立生活的界限。好妻子的責任讓她們繼續變成丈夫的另一個“娘”,家裡事打理地跟全能管家似的,這樣的好妻子,多數不會收穫幸福,因為像個老娘一樣付出的媳婦,可以被掃地出門的,但老娘的血緣關係,媳婦拼不過啊。你會問,好媳婦怎麼會遭遇此種狀況,正是因為前面我說的原則,家庭需要參與,沒有付出永遠不會珍惜和感恩。而設立界限,正是基於此。關於設立界限,推薦兩本書,亨利·克勞德《為婚姻立界限》、馬歇爾·盧森堡《非暴力溝通》,我們要學會設立心理界限並有效溝通情感,這樣的家庭才能穩定。

 

我想對談戀愛中的女孩說,決定結婚前,請先檢查你的準丈夫在父母面前:

 

有沒有做家務的習慣?

 

有沒有給父母做過飯?

 

會不會做像換個燈泡、修個水龍頭這麼簡單的維修?

 

衣服穿得整齊是因為父母幫忙洗還是自己會整理?

 

有沒有運動習慣?

 

每天洗澡、洗頭、刷牙、飯前洗手這些事會不會主動做?

 

如果都沒有,請你果斷放棄吧,因為這忙碌的生活裡,改造老公和帶一個成人孩子,哪一項都不是輕鬆能搞定的活兒。

 

男人檢查準媳婦也同樣適用此原則。

 

結婚後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哪一樣也少不了雙方的勤儉持家相互幫襯舉案齊眉。沒斷奶的孩子,他們不知道珍惜和感恩,也就沒有所謂的家庭責任,沒有責任的另一半你要嗎?

 

張愛玲的遺作,以張學良和趙四為原型,《少帥》在台灣出版,大段的情色描寫,其中有一段:

 

他的頭毿毿地摩擦著她裸露的乳房,使她有點害怕和噁心,她哪裡來的這樣一個吮奶的成年兒子。”週四又在走神了,“她低頭看看那個緩緩平復的蒼白小三角形,不無憂慮。”

 

“一隻獸在吃她。她從自己豎起的大腿間看見他低俯的頭,比例放大了,他的頭髮摩擦著她,使她毛骨悚然。”她在害怕。

 

週四,原型是趙四小姐,他們相識的時候,週四剛剛十二周歲。

 

中國的女人就是在承擔著被命運牽扯、拖著、脅迫著向前,早熟、用勤勞和智慧哺育著未斷奶的男人。這未斷奶的成人,就像一頭野獸在啃噬著婚姻和女人的命運。

 

學者劉瑜說,人們經常把女權主義放在一個女人和男人的關係維度來講,她覺得更重要的是女人和自己的關係:真正的女權主義者,不是去反抗男人,而是去反抗作為女人身上的那種惰性。

 

在我看來,這惰性就是一種依附,是一種不能走向自我的盲目付出和辛苦。昨天看到一句話,如果選錯了方向,越努力越窘迫。選擇大於努力,好的家庭的構建是從雙方的自我成長,婚姻界限的確立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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