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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16年的感情,你猜不到的結局竟是...........

 

我暗戀的那個人就住在我們巷子的最前面,而我家在最後面
沒錯,就是青梅竹馬
他大我2歲,從5歲的時候就是幼稚園的學長(?)
因為雙方父母都是好朋友,他就被灌輸了要照顧妹妹的觀念
在我被欺負的時候跟其他小朋友打架
會用一天的10元零用錢買熱狗分我吃
幫我提書包,牽著我的手帶我回家
會幫容易過敏的我戴上口罩
一直一直,我們身邊都有彼此

後來他上小學了,我也開始有了其他好朋友
而每天他還是會在幼稚園門口等我
從幼稚園,到國小畢業,每天幾乎都有他的參與
我們會牽著手回家,晃啊晃
也不會有人起哄說什麼在一起,因為他是我哥哥,大家都知道
跟父母吵架被趕出家的時候也在他房間哭哭啼啼
沒帶鑰匙時候也會按門鈴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而我們身邊也都還是有彼此
沒有變過

到我國中的時候父母讓我去讀私立的女中
是要住宿的類型
搬行李進去宿舍的那一天,他跟我們家的人也一起去
當時還不懂什麼是單戀,只覺得他跟我說再見幫我戴上口罩的瞬間很想哭
那時我國一 他國三 我以為這是一種習慣

後來女孩子聚在一起,慢慢開始會討論男孩子還有感情
同學們不再跟以前小學時期的一樣天真,開始問我那天幫妳搬行李的男生是誰
我笑著說只是鄰居的哥哥,她們不信
我還是堅持只是哥哥,也說服自己他只是哥哥
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他幫我提行李,會摸摸我的頭叫我加油,會身邊有彼此,會幫我戴口罩

後來下學期,他在忙碌基測的衝刺,將近3個月的時間
我們很少見到面,他假日忙於補習班
我假日回家時很難遇到他,所以就偶爾傳簡訊互相聊天而已
再後來我隨著暑假,跟著夏令營去玩一個月
那時還沒有智慧型手機,一般的按鍵手機只夠讓我打電話而已,更別說是國際電話
還記得在國外的晚上我一如往常撥電話給媽媽報平安
很溫馨很一般的對話,只是結束時
媽媽簡單提了他因為沒有考好要去美國唸書的事
我很平靜地回應,像是沒有什麼事一樣

忘記過了多久,我還是打給他
第一次他沒有接,我打了第二次他接了
他在電話那頭跟平常一樣,帶著笑的聲音
而我在一瞬間哭了出來,不停罵他,不停生氣
問他為什麼不跟我說要出國唸書

在還沒有智慧型手機的年代,出國唸書除了mail來往就像是難以聯絡的距離
不過一直回想起來覺得當時真的很幼稚,把失落感怪在他身上,明明國中了卻還像小朋友一樣

他沈默很久,安靜到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沒有在聽
但後來好像有聽到對不起我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趴在桌上胡亂哭一頓,老師還過來關切我
懵懵懂懂的年紀,我有了單戀的酸楚

之後我回台灣,我們又回到那個互相有彼此的時候
沒有人提那天晚上的事,他一如往常跟我散步
偶爾勾他的手買東西,一樣會幫我戴上口罩
只不過我開始會在半夜蓋著棉被偷偷哭,會數著日期鼻酸
隔天卻笑著幫他收行李,嗆他去美國肥死沒人要
(其實就只是一個唸書而已XD怎麼弄的那麼悲傷)

到了他出國那天,他來按我家門鈴跟我道別
我以為我可以很勇敢的說再見,卻還是哽咽的講出不好笑的話,還哭出來
然後他緊張地用衣服幫我擦眼淚,一邊像當初哄我的樣子叫我別哭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用力抱住他叫他不準忘記我
之後他叮嚀我很多話我都沒有聽進去
只是低著頭回應,壓抑著第一次感覺到的心痛
那年我國二,他高一

在接下來好幾年,我們都只有在寒暑假的時候才有見面
他在美國唸了高中還有大學到現在研一尚未畢業
偶爾會Skype,就算沒有見面也還是跟以前一樣熟
節日的時候會有明信片寄回來,聖誕節放假的時候他會回來一起過
每年都有一個聖誕禮物
第一年是一個會下雪的水晶球
第二年是一個音樂盒
第三年是一個皮夾
第四年是一件外套
第五年是一條項鍊
第六年是一條圍巾
第七年是一只包包
第八年是今年,一只手環
記得很清楚,因為喜歡的人送自己的東西是多麼重要

我不敢問他有沒有交女朋友,因為怕聽見讓人心碎的答案
只敢隨便問一些美國有什麼好吃的啊?有沒有去好萊塢玩?
很基本很白癡,很小心翼翼的問題
就像我很謹慎隱藏的心,不敢開口,我怕如果不小心摔碎了關係
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所以不敢

在高二的那年,我跟自己開了個大玩笑
班上有個男生很體貼,跟他一樣不多話卻很會照顧人
我以為我果然對他是哥哥的依賴而不是愛
所以在某一次的視訊中,我跟他說出我好像在學校有喜歡的人這件事
他只是跟平常一樣笑著要我講講,之後每次通話都會過問那個我暗戀的人,還有我們的進度

但是我知道,在我第一次脫口而出的時候,我就後悔了
因為那個人跟他一樣,很像他的個性,跟他一樣的動作
但始終不是他,我不應該把人當成一個人的影子,而我自己釐清後
對他喜歡的心情好像更深了,會開始期待電話跟視訊還有訊息

我嘻嘻哈哈跟他說那個人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我好像不喜歡他
可是換他跟我說他有女朋友了,一個同班的同學
偷偷翻那個女生的Twitter
發現她是很健康,身材很好的人,我完全是相反的人
他跟我說被對方告白在一起試試看,我笑著說你這種這麼安靜的類型在美國也吃得開喔
笑得我擠出了淚

那天晚上我大概用掉半包衛生紙,心痛到好像快要窒息了
那種感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我開始會躲他,想逃避掉難過的感覺
明明已經看到訊息卻過了2小時才回
看見line的通話通知也只是裝作沒看見
急速減少的視訊我都說是學測的原因(理由超爛哈哈誰會高二唸學測
想讓自己不要喜歡他,每天每天都在挑戰自己
那年聖誕節特別辛苦,自己一個人去新北耶誕城被情侶包圍
又閃又心痛XD
他回台灣過假期,在巷口遇到他也只是點點頭快步經過
不再是跟以前一樣牽手晃啊晃
去習慣沒有他的冬天
那年寒假我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開始告訴自己要保持距離,他已經有對象了
很痛的成長,卻也更銘心

就這樣平淡的關係,剩下偶爾的問好跟關心
即使他跟她分手了我還是選擇保持現狀
到了我升大一那年暑假
在我以為我心裡已經沒有他的時候,他因為事故被玻璃砸傷
手跟腳還有背部都是深淺不一的割傷,心裡那種莫名的酸楚又ㄧ股升上來了
他在醫院住了兩天,我也陪了兩天
出院後也常常去他家幫忙傷口的上藥跟清潔
他趴在床上,如往常帶笑的語氣跟我說

"好險我有受傷,不然我都不知道妳還記得有我這個鄰居哥哥。"
我笑著敷衍,嗆他笑他酸他
趁他背對著我的時候擦掉眼角的眼淚

那一刻
我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他,從來從來都沒有變過
但我也只是妹妹,他是哥哥而已

從那次,我們又回到以前的關係
他跟以前一樣很照顧我
只是我會拒絕他要我幫我戴口罩的手
也會拒絕掉他要我在雨傘下勾他的手
我寧願自己小心翼翼的喜歡他
也不要讓自己誤認有可能的機會
我也跟以前一樣懦弱
不敢問他是不是有對象了,不敢告白,應該說是不敢面對失敗後要失去這麼好朋友的可能性
依然在青梅竹馬的背後藏著濃濃的喜歡


今年我大三,他研一
我愛他,認識16年的他。

 

本文引自/圖片翻攝/D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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