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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替我送男友回家,竟一夜未歸...
     多麼漫長而煎熬的夜晚,我一動不動的看著牆上掛鐘。十二點、凌晨一點、兩點,直至東方大白、晨光熹微。我實在沒有辦法聯繫歐陽飛: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我更找不到陳志娟,她的兩部手機還在房間都沒有隨身帶著。她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呢?還是她在回來的路上發生什麼意外?

     那天是歐陽飛二十七歲生日,可我有份重要文件必須在家完成。“那怎麼辦?”一年才一次生日,我不想將這個遺憾帶到明年今日。“過來吧,我下廚好好招待你。”“可是,我的車借給了同事。”“那,再想想。”我不情不願的放下電話。陳志娟看到我滿臉愁苦的樣子,問到:“需要我幫忙嗎?”

     “我需要一個司機。”沒好氣的回答。陳志娟哈哈大笑:“為什麼不找我?”“你?可以嗎?不好意思啦 。”“沒事。”陳志娟與我合租這些日子,也見過歐陽飛。我把情況簡單告訴她,陳志娟說:“現在出門?再過半小時吧。晚上,我送他回去。”誰叫我沒有駕照,只能這麼做。

      超級市場就在樓下,我趁著半個小時買好全部東西。匆匆忙忙回來,陳志娟說:“你小男友在哪裡上班?我過去接他。你就在家忙吧,否則很晚都沒得吃。”想想也是,一來一回的太浪費時間。關鍵是,我煮飯做菜還是新手。勉強為之,誠意不夠。我電話聯繫歐陽飛,他覺得這樣安排很好。

     時間、地點,雙方約好後各自行動。歐陽飛與我在一起三個月了,都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耍流氓——我們都對將來也有了長遠計劃。等這邊租期一到,我就搬到歐陽飛那邊同居。所以,現階段我需要好好表現。想著幸福離我越來越近,心裡那個美滋滋的。一個小時後,她們回來了。

     陳志娟不當高瓦電燈泡,可我怎麼能將她趕走呢?如果不是她,我就沒有辦法給歐陽飛慶祝生日啦。雖然這頓燭光晚餐,沒有佳餚但有美酒。歐陽飛很開心,我自當奉陪到底。陳志娟要開車,所以連淺嚐即止都沒有。十二點一過,吹蠟燭吃蛋糕。歐陽飛乘興而來、盡興而歸,陳志娟負責送他回去。

     我,我幹嘛?我收拾戰場啊,到處亂七八糟的。陳志娟保證“完成任務”,我也放心的。
室友替我送男友回家,竟一夜未歸...      就在那晚出的事兒,陳志娟與歐陽飛上了床。之後,陳志娟搬走。一個月後,他倆結婚......

如果我不在乎了,你說的任何話,做的任何事,都觸動不了我的神經,你是走在我心門之外的無關之人;如果我不在乎了,傷痛就是一種麻木,傷害就是一種冷漠,再多的傷,我都會輕輕地對你說:沒關係;如果我不在乎了,我可以塵封所有的回憶,想想以後的路怎麼走。可是我做不到,我竟是那麼地在乎你。 ...

多微笑,做一個開朗熱忱的女人;多打扮,做一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多傾聽,做一個溫柔善意的女人,多看書,做一個淡定內涵的女人;多思考,做一個聰慧冷靜的女人。記住為自己而進步,而不是為了滿足誰,討好誰。早安,親愛的。 ...

三個月後,還會有那種初次遇見的心動嗎?半年後,一句不開心仍舊會陪伴左右嗎?一年後,睡不著,是還會床邊故事在耳邊輕讀嗎?兩年後,看見我落淚,還像第一次那般束手無策嗎?三年,四年,或者更久,敢不敢一如既往沒有理由的對我疼愛? ...

 做一個溫暖的女子,不是無所不能,卻是友人永遠可依的臂膀,不是無堅不摧,卻會平復療傷,然後繼續向前鏗鏘。開心的,說出來讓大家捧腹開懷,不開心的,想想那些無力遏制的無法挽回,也便釋然。開心的度過每一天,肆意享受活著的溫柔,有了太陽的照耀,讓誰想起你,都難免會嘴角上揚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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