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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痛苦被高聲複述,

不是因為不痛了,

而是唯有如此,

才能解救下一個痛苦。

···

 

"自我救贖"

 

一個自揭傷疤的故事,

一個充滿勇氣的女人,

一段在悲劇發生後,

努力和內心作戰的往事。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我們一直在探討女權,

不要求比男性更高的地位,

有時候不過是尋求一份尊重。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然而現實卻反向行之,

我們不得不承認,

很多時候女性依舊,

不被包容、不被理解,

甚至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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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上處於弱勢,

即使有在好好保護自己,

被侵犯的事件還是屢有發生。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而暴力的傷害會迅速綿延開來,

除卻暴力發生的那一刻,

還會招來不實的非議,

以及刺耳割心的同情,

很多時候她們明明沒有犯錯,

卻依然遭遇了懲罰。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艾麗斯·西伯德便是其中一員,

17歲那年,

她剛考入紐約雪城大學,

主修藝術學。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當時的她很漂亮,

有些小小的嬰兒肥,

說話大聲卻很聰明,

即使在同學們眼中有些怪,

但依舊是個明媚的少女。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她有一個百老匯的演員夢,

卻再也無法實現它,

17歲那年她步入了大學,

同時也踏進了命運的沼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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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來橫禍的那晚,

她正趕往宿舍,

一個男人粗魯地將她拖進地下通道,

不敢想象她的遭遇,

只是在她被強姦的那條通道裡,

有一個女孩兒曾被謀殺和肢解。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那個帶着刀的男人,

在施暴的時候,

被她的掙扎把刀打落了,

但她薄弱的力量完全不夠反抗,

那一瞬間,她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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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麗斯明白,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那些說她們寧肯抗爭到死,也不願意被強姦的人都是傻瓜。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當她頂着滿身傷痕回到宿舍,

告訴舍友自己被強姦了,

好友聽了立馬暈了過去,

隨後她決定去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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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竟然告訴她,

你還活着,已經很幸運了。

艾麗斯完全無法理解警察的話,

她明明受到了傷害,

卻被告知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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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既然我已經被強姦了,我應該儘量讓自己在父母眼裡看起來好一點。我在試着向他們和我自己證明,我還是一直以來的那個我。我很漂亮,只是有點胖;我很聰明,只是說話有點大聲;我是個好女孩,只是被糟蹋了。"

 

在錄口供的時候,

警察並不想多聽她遭遇的細節,

他們多次打斷她的話,

"這不重要,說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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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艾麗斯意識到,

對警察來說,

自己是如何被強姦的無關緊要,

重要的只是它是否構成一項指控,

自己的貞潔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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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生之後,

艾麗斯和母親一起回到賓夕法尼亞,

"我的生活完了,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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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的骨頭》劇照

 

家人完全不知道

該如何減輕她的痛苦,

只能對此事閉口不提,

小心地避開她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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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家裡呆了幾個月的艾麗斯,

強忍着對性的恐懼,咬牙回到了學校,

開始學習創意寫作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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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 她告訴自己,

不能讓那個強姦犯逍遙法外,

"他已經從我身上奪走了太多東西,

我不會再讓他多奪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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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心下了,但是她依舊害怕,

重新去走那條最危險的路,

對每一個被這份危險傷害的人來說,

都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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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0月,

艾麗斯在街上偶遇了那個施暴者,

她立馬打電話報警,

並在風口浪尖出庭作證,

第二年,這個男人被判最高量刑,

監禁25年。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這段風浪終於告一段落,

然而那條通道,

依舊是伴隨艾麗斯一生的黑暗,

雖然當初她極力,

在母親面前保持鎮定,

傷害經過時間的侵染,

已經無法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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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還要繼續,

畢業後她搬到曼哈頓,

在 紐約大學亨特學院

擔任兼職教授,教習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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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她斷斷續續的寫作,甚至為了靈感而吸食毒品,而學校裡的學生也有許多遭遇,他們都是一些移民、前癮君子、單親父母,漸漸地她明白,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痛苦。她戒了毒品。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當她搬到加利福利亞,

她還是認為,

不會有好男人喜歡自己,

但是丈夫格倫出現了。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作為作家的格倫,

不僅在生活上照顧她,

還指導她的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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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後,

艾麗斯依舊能夠想起,

當時給她錄口供的警察的態度,

她環顧四周,

看到了小心翼翼的家人,

看到了產生隔閡的朋友,

以及被放逐在外的人群,

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她開始提筆寫了自傳,

《他們說,我很幸運》(lucky),

講述了自己被強姦的經歷,

拋開受害者的身份,

她平靜的講述了這一切,

並相信這段回憶終將產生迴響。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沒有控訴任何人,

只是講述了自己治癒的過程,

現實在受害者和局外人之間

存在一條巨大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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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斯試圖展示,

"暴力的受害者其實遠不止受害者,

它所波及的無辜者,

比人們想象的更多。"

後來《可愛的骨頭》出版,

它講述一個14歲女孩兒,

被姦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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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出來之後,連續30個星期蟬聯《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NO.1、連續在榜上一年多,全球總銷量突破了500萬冊。 曾經執導《指環王》的彼得·傑克遜,也在2009年將它搬上了熒屏,感動了無數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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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說,我很幸運》已經再版6次,

36年後,艾麗斯出書的夢想實現了,

但是離天堂還是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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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不住的告訴女孩們:" 為什麼那些被傷害的女性只能遮遮掩掩,羞恥地掩蓋自己的過去呢?這根本就不是她們的錯。"

 

"被傷害之後,努力活下來,這才是真正的英雄主義。如果你不去談論它、直面它,別人只會一直指指點點,那你就真的完了。"

她說,比起死亡,我寧願被強姦一千次

 

如今周遭依舊竊竊私語,

但艾麗斯心境漸趨平靜,

只要敢於直面自我,

地獄和希望,都在自己手中。

 

本文獲得 微信公眾號 歐美內參 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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