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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的溫度
shiow/幕後黑手

五個年頭了。十二月二十七日,我和一位來自香港的朋友終於見了面,那種感覺其實頗為新奇,卻也有種熟悉中的意境。彼此認識五年了,一直都是在網路上透過E-mail聯絡的,和她認識肇因於我在香港某小說網站上貼文章開始,那或許是個意外,因為當初她會寫E-mail過來給我,只是因為對我寫的故事頗有興趣,也沒想到身為作者的我會回信給她,於是造就了這段友誼。

向來只要有讀者寫信給我,我一定會回信的,其中有不少人是我回信之後,從此沒有聯繫;不知道是我太可怕還是我太糟糕,我老是弄不懂為什麼我客氣熱情地回信後,得到的多半是黑洞一枚,投進去就沒有回音的。可,她卻不是那種讀者。還記得當初因為她的回信內容太過直率爽朗,開始聯絡的前半年我居然一直以為她是「他」,直到有一次她的回信引起我的懷疑後,我才向她詢問性別,沒想到我真的把人家錯當成男生長達半年,這件事偶爾還會被她拿出來取笑一番,讓我巴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下去。

也許就是這樣,從她身上我學到了許多香港的人情風土,也得到了不少生活世故,彼此之間可以暢所欲言且天南地北談心,我以為,那就是老友的感觸。和她碰面是在傍晚,一方面是巧合、一方面乃因我假日還得上班的緣故,前些天她和朋友到台灣來玩,那天剛好行程安排至「六福村」一遊,我工作的地方距離「六福村」很近,騎車只要五分鐘,下班之後我前往「六福村」和她碰了面,第一眼看到彼此的時候,我們都笑了出來。那是第一次碰面,感覺卻像早已熟悉的老友。

也是,在網路上靠著E-mail聯繫至今,起碼也有五、六百封了,彼此早就很熟悉了,只是沒有親眼見過面而已。記得以前曾經提起,若非我們住在不同的城市,否則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可以找她出來喝杯咖啡、她也可以在心情差勁的時候找我出來喝杯小酒;如果是在香港,可以在維多利亞港邊看看夜景,要是在台灣,可以帶她去山巔看市區燈火。雖然我幾乎不碰酒、她也不怎麼喝咖啡。

當然,我和她的語言溝通是一大問題,我不會講廣東話、她的國語也不輪轉,她的英文很好可是我的英文卻破得要命,只好她用破國語對上我的一知半解,那幅畫面其實蠻有趣的,縱使兩個人是比手畫腳的,但,起碼還是有將自己要說的話讓對方知道,看來,比手畫腳還真的是最有效的溝通方法。

由於她是跟團活動的,我們碰面的時間前後大概只有十分鐘,那天傍晚的「六福村」很冷,她猛說台灣比香港冷得多,香港用語是「好凍」,我想她這趟跟我說話我只學到這句而已;雖然感覺上應該還有很多事情可以聊,時間問題,我們只好將其他的感觸留在E-mail中慢慢聊,其實,透過文字還是比較可以理解對方意思的。臨走前,我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她說我的手溫暖,可當時我以為我的手冷得要命,稍後我才會意過來,也許她說的溫暖是朋友之間的關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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