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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細微之處窺見愛 

     朋友威明說:先陪我去商場定個蛋糕。我有些疑惑,問他誰過生日。他說:女朋友的奶奶,聽說這邊商場的蛋糕比較好吃。蛋糕房在商場一樓,還沒走近就已經聞到了香甜的奶油味。威明仔細挑選蛋糕的款式,叮囑店員一定記得寫「奶奶生日快樂」的字眼。看著威明如此認真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小感動。

 

      威明的女朋友今年出國工作了,我也見過幾次,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生,但性格爽朗,微笑很足。之前沒有出國的時候,週末兩人通常膩在一起,看看電影,吃吃美食。女朋友的父母都是老師,家教有些嚴,不讓她在外過夜,一到點還沒回家,電話短信催個不停。有時候確實晚了,回校的捷運公車已經沒有了,送女友回家之後,威明就在她家附近的小旅館開個房間。女朋友要出國工作,問他意見,他考慮了一段時間,還是答應了,他說:你去吧,以後我會常去看你的爸媽和奶奶的。後來兩個人在機場淚眼婆娑,相擁道別。此後,也經常聽他說起,週末要去看女朋友的爸媽,要去她奶奶家給她做頓飯。

 

      朋友晴軒每試一件衣服,都會叫我給他拍一張照片,和他出來過很多次,知道他的習慣。每試一件衣服都要把照片發給外地的女朋友看,如果女朋友覺得好看就買單,如果說不行就脫了。都知道女生的眼光挑剔,很多次逛了很久也沒有挑到滿意的,我累得邁不開步子,他還是樂此不疲地試著。晴軒是我見過打電話打得最多的人,只要一有空閒就拿起手機給女朋友打電話,這讓我常常拒絕跟他一起出門,也常常懷疑他女朋友幹什麼工作的,怎麼也有這麼多時間接電話。雖然經常吐槽他,但內心其實一直是讚許,男人不就該是這樣嗎。

 

     我常常被這些細微的情節觸動,也只有這些生活上的細節才能抓住我挑剔的神經。我不喜歡濃密的情話,言語再美終究是一張破嘴,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嘴笨的人。

 

     想起去年,回家過節,南國的冬天寒風蕭瑟,分外陰冷,我時常去奶奶家烤火,灶台下燒著暖和的柴火,青煙徐徐升起,將掛鉤上的臘肉和屋頂的青瓦熏得烏黑。我和爺爺奶奶坐在火堆旁,說著閒話,一上午一下午的時間不知覺中過去了。我問爺爺怎麼不出去和別的老頭打撲克牌,村裡的其他老頭不都喜歡玩這個嗎,你以前也經常去啊。爺爺呵呵一笑,臉上的皺紋像舒展開的花朵,他說,你奶奶不是眼睛不好使嗎,現在腦筋也有些糊塗了,我得多看著點,要是我出去玩撲克了,她知道了又會絮叨個不停。說完瞄了一眼奶奶,奶奶耳朵也不太不好使了,沒有聽見,沒有說話,用手裡的火鉗不停翻動著柴火堆。

 

     曾經的爺爺奶奶是經常吵架的,像兩個小孩一樣,因為各種小事也可以吵上一頓。爺爺出去玩撲克牌了,爺爺說奶奶做菜的手藝差了,爺爺回家晚了,爺爺沒有吃中午飯……每次吵完,奶奶一個人悶聲不響地爬上床,蒙著被子生悶氣,我每次遇見這樣的場景心裡都有些樂。爸爸一邊叫我去把奶奶叫起來吃飯,一邊訓爺爺越老越不懂事,爺爺一聲不吭,像犯了錯的孩童一般。這兩年,奶奶頭腦有些糊塗了,經常說些糊話,絮絮叨叨不停,記性也開始變差。爺爺便很少出門,那些老頭叫他打牌,他只是擺擺手,整個冬天給奶奶燒溫暖的柴火,爺爺說老人怕冷,柴火最暖和了。

 

     細細的火苗像一雙雙溫暖的手,擁抱著身體,驅趕了寒冷與恐懼。火光下爺爺奶奶的眼睛,此刻卻閃著光亮。他們結婚已快60個年頭,有著農民的樸素與害羞,這一輩子還沒和對方說出過愛字,卻實實在在的讓我感受到了生活的愛意。

 

      暮色降臨,晴軒終於挑好了衣服,人潮依然沒有散去,我們提著購物袋重新擠入捷運,站在車廂裡,耳畔是喧嘩的人語聲,透過門玻璃,一陣一陣的隧道廣告牌有節奏地出現又消失。

 

     燈光下的城市最安靜,就像生活中有很多很多瑣事,很多很多爭吵,但總有一處細小的地方讓你覺得溫暖又寧靜,細細想想,這不比一句我愛你更真實更美好嗎。

文章來源:http://威明威明威明.u148.net/article/1130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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