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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條鮭魚。秋天來了,她要回到她的家鄉。

阿拉斯加東南部的冰川灣上,此刻正生機勃勃。森林裡有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那就是她的家鄉,那就是她出生的地方。

現在,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中湧動著一種使命,刻不容緩,那是一種想要回家的強烈渴望。在這種渴望裡,她常常回憶起自己在小溪里的童年。現在,她將回去,回去把自己的生命傳遞給下一代。

回家的路很漫長,而且險象環生。可是,她並不孤單,和她一起來的還有數不清的同伴,大家都是千里迢迢從大海游向冰川灣的。此刻,她跟大家一樣,爭先恐後地溯遊而上。天空中是不斷盤旋的白頭海雕,對水里的鮭魚虎視眈眈。兩岸經常會徘徊著幾隻飢餓的棕熊,而且正在向不斷翻滾的鮭魚群靠攏。

她看到,死亡的悲劇在不斷上演。總有一些同伴要成為海雕或棕熊的美餐。她需要不斷趕路。沿途,她逃脫了多少次謀殺,恐怕連她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她的身上已經有了好幾處創傷。她知道,她的時間非常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她依稀記得,自己剛出大海時,還是一身健康而亮麗的銀白色。可是,經過了數百公里的長途跋涉,她驚奇地發現,她的身軀已經變得像火焰一樣赤紅。現在,她是一條紅鮭魚,身體裡激盪著母性的慾望。

長途跋涉後,她和許多倖存者遇到了同樣的困境。眼前是一道屏障,是一塊深度只有10厘米左右的淺水區,像她這樣一條重達5公斤的紅鮭魚,想要跨越過去,非常困難。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跨過眼前的這道坎,那她以前所有的努力就都沒有意義了。

她焦慮地徘徊,直到母性的慾望積聚得越來越濃烈,最終化作一股奮不顧身的力量,促使她勇往直前。在清澈的水面上,她激烈地擺動尾巴,露出她火紅的背脊,宛如一條燃燒的火焰,從淺淺的水面穿梭而過。緊接著,無數條火焰像她一樣闖了過去。

終於,她和她的無數同伴順利回到了出生地。那條緩緩流淌的小溪,還像當年一樣,清澈而透亮。可是,這裡也會有很多不速之客,不懷好意地註視著水下的世界。他們是小黑頭鷗,專門等待著吞食紅鮭魚的卵。

但有時候,更危險的敵人也許不是他們,而是來自自己的營壘。很多像她一樣的紅鮭魚,在為自己挖巢穴的時候,會把其他鮭魚的卵拍打出來,成為小黑頭鷗的美食。這也是這些不速之客千里迢迢飛來的原因。

一條剽悍的雄鮭魚擊敗許多競爭對手,成為她公開的情人後,便無時無刻不守護在她身旁。她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體力和精力都在慢慢衰退。她注意到自己生命的紅色開始褪去,顯出越來越多死亡的蒼白。可是,她告訴自己,還不能死去,她生命的輪迴還沒有完成,她必須堅持下去。

她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氣力,拼命拍打水底的沙石,以便挖出一塊供自己產卵的地方。她拼儘自己的最後一點精力,把寄予了自己生命的卵埋在沙石下。現在,她可以安心地死去了。

她終於完成了自己生命輪迴的艱苦跋涉,在頹枝敗葉間順水流去,和所有來到這裡的紅鮭魚一樣,成為白頭海雕過冬的食物。她似乎在茫然地註視著冬天裡慢慢蒼白的世界,可是,誰知道呢,也許這眼神裡更多的竟是欣慰。因為,等到第二年春天,將有更多的小生命延續她生命的輪迴,這也必將是一場永無休止的生命跋涉。


出處來源:http://www.puresk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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